江澄满脸涨红,根本发不出声音,男人也不给他辩驳的机会,摆胯往里顶了顶,鸭蛋大的蘑菇头重重擦过他的舌根,直接顶进了窄细的喉咙。他的喉管太细,大鸡巴深深地插在里面,操进不可思议的深度,将细长的脖子都插得粗了一圈。他急促地喘着气,蒙在黑布下的漂亮杏眸都翻起了白眼,被干得泪水涟涟,滑腻的口水从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往外淌。

        几人肏干得越来越凶猛,根本不管他能否承受得住,摆着公狗腰,比赛似的在他的几张淫嘴里驰骋。骚穴饿得狠了,发浪般吞吐着几根粗大到吓人的滚烫硬物,嫩肉越干越紧,越紧又被操得越狠越深,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大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他的肥臀和阴户。嘴里那根也完全插进了喉管,粗硬的耻毛磨着他的鼻尖,让他的意识在浓厚腥臊的气味中越加不清醒,淫水从身体深处不停地往外淌,奶汁也在男人的揉捏中喷了一波又一波。

        “操、真会吸——骚货……这么骚,干死你……”

        “你老公去哪了?嗯?太太、呼——是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不如跟我们回去……每天、被我们操,你这骚样、呵……还能去哪?”

        身侧的男人没说话,鸡巴却猛然胀大了一圈,似乎对另外几人的提议很是赞同,粗喘着捏紧他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更加粗暴地挺动,“握好。”

        “嗯、唔唔——唔、呜、嗯……唔嗯……”

        下流的骚话无时无刻不破坏着他的心理防线,江澄不时从鼻腔里溢出几丝哭音,晃着一对涨奶的大奶子,被几人干得上下乱颠。剧烈痉挛的蜜穴绞着鸡巴往里吸,生育过的子宫早已熟透了,内里却还是那么幼嫩,只是宫口肥厚了一些,如同一张饱满的厚唇。花穴像一张小嘴,牢牢箍着肉棒,宫口就是嫩穴深处的第二张嘴,更加饥渴淫荡地吮吸龟头。两张嘴一个比一个会吸,叠加似的快感让身下男人爽到了极点,绷着腰腹往上死顶,干得淫汁在屄口噗呲直喷,顺着两人的连接处四溅。

        屁眼更是被操得酸胀发麻,紫红色的鸡巴太过粗长,整根顶进肠道后,江澄平坦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有种肚子都要被干破的恐怖错觉。男人像骑马一样,双手紧紧抓着美人的巨乳,一挤一放地给喷奶的奶牛挤着奶汁,有力的腰臀前后顶撞,在后穴中狂插猛干。大鸡巴次次狠插到底,顶到肠道不能再深的深处,涨起的青筋快速磨着凸起发硬的菊心,狠狠研磨几下,抽出大半,再重重地连根捣入。

        身侧的男人握着他的手,将他无力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掌中。度过了两年独自经营门店、抚育幼子的日子后,他的双手不再像以前一样柔嫩,掌心略微留下了一丝生活的痕迹。但这样的手握着硬烫的粗屌,恰到好处地给男人带来了更多的刺激感,即便没有操穴那样激爽,大鸡巴还是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淫液流满了柱身,沾得他的手指缝里都黏糊糊的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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