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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硬了。

        碎梦没喝几碗就醉了。不是他酒量不好,事实上这酒馆也是血河的结义开的,这酒是他结义闲的没事干自己酿的,摆出来乱收费。没别的特色,就是度数巨高,谁花钱喝谁傻子。

        血河本来想趁人酒醉套话来着,却没想到碎梦醉的这么彻底,趴桌子上就睡着了,怎么叫都不应。

        他无奈上去抱起碎梦,碎梦却像只八爪鱼一样盘住了他,又因为醉酒手脚软而往下滑。血河怕碎梦摔到,伸手托住了碎梦的臀。那触感让血河忍不住捏了捏,好软好Q弹。操,小兄弟痛。

        碎梦屁股贴的他太紧,他小兄弟也抵上了碎梦的臀缝。

        血河顿时火烧全身,他一手托着碎梦的屁股,一手按在碎梦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的背上,轻功飞向素问的府上。

        他打开自己常用的客卧,将碎梦放上床,点了烛火,然后从院里的井中打了一桶水上来,脱了碎梦的衣服,拿了毛巾打湿拧干给对方擦拭着脸和身体。

        碎梦的眉眼很冷淡很漂亮,挺翘的鼻子和湿润泛红的嘴唇又让他看起来很艳丽。血河擦拭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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