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夕简直要脸红到爆炸,但这么多天来她深知一个道理。

        要想变态退缩,那必须得比变态还要变态。

        于是她将害羞的情绪收了收,借着侧躺的体位掰开了宋清言的双腿。

        “既然这样,我也想从你那里摘点花,礼尚往来。”

        宋清言一怔,似是没有反应过来谢锦夕会这么说。

        谢锦夕却不等她回答,埋头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比手上工夫,谢锦夕自认不如对方,但是比口技,谢锦夕认为自己还是挺有实力的。

        宋清言的逼粉粉的,像是没有被任何人采撷一般,但谢锦夕知道她来过,而且是唯一的客人,今后也会是。

        这次轮到宋清言哼哼唧唧了,少被人造访的地方到底要多敏感一些,而且她以前跟谢锦夕做的时候,为了鼓励爱人,常常都是让谢锦夕用手来。

        温柔的口腔与唇舌到底比微凉的手指更有令人沉溺的感觉,宋清言的水也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但她却仍旧不知足,用手拼命地按住谢锦夕的后脑勺,企图让她深一些,再深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