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竟没有由来地升腾起一丝快感。
于是他勾了勾嘴角,似是很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我愿意”。
愿意做什么呢?当然是愿意看他的同类怎么训练一条听话的狗了。
早晚我也要弄这么一条狗,他如是想道,玩弄起来该多有意思啊。
不过一条听话又不惹事的狗是很难找的,况且林谦觉得自己对男人不怎么硬得起来,哦,对女人也是,他从小对这方面就没什么兴趣,他不是没交过女朋友,也不是没跟女人上过床,但是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没什么快感,甚至还不如他上学时解出一条奥数题给他带来的快感多。
哪怕男人在男女性爱这件事上天生就掌握着主动权,他还是觉得缺少了一种不知名的快感。
所以在跟程欢做完后程欢说“跟男人做真没意思还是跟女人做爽”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婚礼那天谢锦夕气得铁青的脸。
“跟女人做是什么感觉?”他忽然开口。
“什么?”程欢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又轻蔑地笑道,“你刚刚不就在跟女人做吗,还用问我?”
“不是,我是在问,女人跟女人做是什么感觉?”似是害怕程欢不会细讲,他又快速地补了一句,“或者说,你跟你女朋友做爱,是一种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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