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没有办法合起,上半身又动弹不得,还没有办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狗一样呜咽,谢锦夕内心的羞耻感瞬间达到了巅峰。

        可却不得不承认大脑同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因为被控制与碾压。

        下半身很快便被磨出水,源源不断地洒出来,浇湿在阴蒂外徘徊的手。宋清言几不可察地冷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在肥嫩的阴道之间挟着的敏感的小豆豆仿佛已经感知到来者不善,稍稍往里缩了缩,却避无可避,只能被两指夹住,又重重地弹开。

        “呜呜呜……”这等程度的施虐是痛感大于快感的,谢锦夕这才明白对方是真的动怒了。

        虽然只见了几次,但宋清言大多数时候都是调笑着的,看不出来脾气,就算是追求猛烈的性爱也会将快感放在第一位,可现在这般不管不顾会让人觉得可怕。

        她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求救的意味。

        她开始害怕了。

        宋清言自始至终都盯着她,只不过在黑暗中她没有觉察,而大脑的注意力被施虐吸引了去,更是没有办法感受宋清言的情绪变化。她只知道她的双腿被无情地分开到最大的角度,整个阴部被亵玩到再也喷不出一点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迷茫而飘忽的状态,在迷糊中昏了过去。

        闭眼前一秒,她好似听到了一声叹息。

        “锦夕啊……你做什么都好,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去模仿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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