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斯临时被叫去彩排,顶替时不时消失不见踪影的梁毅。
忍着跳完不堪入目的领班舞,去往厕所放水,就见几个男生兴奋的讨论什么从男厕出来,身上还留着发泄完精垢味,当哈尔斯走进去就见梁毅提着裤子从隔间中出来,红润的俊俏脸蛋上挂浓厚的精液,衣领大开,乳肉掐的又肿又红异常肥大,烫伤愈合的丑陋烙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如此突兀。
裤腿被退到一半,没穿贞操裤的翘臀,被打的和猴子屁股一样满是手印红彤彤的,松垮到合不上的靡穴,不停向外流淌黄精。
没注意到哈尔斯的梁毅习惯性咽下口中残留精液,抬起头见到哈尔斯,漏出高傲自大的表情,像个气急败坏的小野猫:“想笑!就笑!别一副可怜我的样子”
哈尔斯神情复杂的多看了一眼,随后打开裤链漏出自己的巨物“哗啦啦啦”的释放:“看样子,你已经被很多人玩过,奉劝你花点钱买点能收紧你后穴的药,按照现在糟践的速度,两个月后屎都兜不住。”
梁毅祖母绿的眼中充斥着愤怒与不甘:“你……羞辱我?”
“不,给你的忠告。”哈尔斯抖抖塞回,拉上拉链,洗手一气呵成。一点都没贪恋与渴望多看一眼的意思。
梁毅忍着不适,变扭的提上裤子:“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只是想告诉你。”
哈尔斯转身要离开被梁毅叫住。
“喂!”梁毅思考了下,难以置信看向哈尔斯:“你也是和我一样,被你叔叔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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