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和他亲爸一样,那么贱…吸那么紧…呃…就是个天生玩具……草死你……草死……”

        梁青山把恨意全宣泄在这剧年轻人身体中,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肉穴的中,梁青山喘着粗气离开了这剧肉体,看眼那完全不满足一张一合的肉穴,滴答着混合着血液的精液,梁青山收起自己的东西,坐到玩意准备好的座椅观看这一切。

        “归你们了,好好调教。”

        壮汉们的工具早就硬了,就等着老大命令。

        扯开青年嘴上的封条,解开绳索,抬起沉迷愉悦的脸,粗糙的手指深入柔软的口腔。

        另一个抬起青年锻炼完美的腰肢,粗黑的性器强塞入被开包过的后穴,原本的撕裂伤扩的更大。

        “太舒服了!——不亏少年的屁股!——”

        撕裂的疼痛占领了上风,牙齿本能性咬住嘴中的手指。

        “草!——死小鬼!咬我!——”男人抽出手指,反手给了少年一巴掌。

        “咳嗯——谁允许你打了?”梁青山威压的声音让男人立马道歉,把手指在自己衣服上抹了两下,寻找到扩口器,给青年戴上,口腔强制性打开到最大,上颚的小舌一清二楚的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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