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防护用具,两人都散发出阵阵汗水浸透捂时间长发酵的酸味。

        卡文皱着眉头嗅嗅,极其嫌弃的挪一步:“哈尔斯你一股臭抹布味,离我远点。”

        高大的年轻人低头笑笑,伸手直接环抱起对自己而言,轻悠悠的中年人:“您也是,该洗澡了,洗干净。”

        路过的22号抖动几下黑色竖立犬耳,有一种白大狗摇摇晃晃踮着脚尖甩着尾巴,叼着一只不悦老狼的既视感。

        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雾气缭绕中年轻人就迫不及待的压着中年人吻他的薄唇,经验越来越丰富的年轻人,在激烈齿舌交锋中完全不落下风。

        年轻人忽然感觉到自己腰线在被某只灵巧的手指撩拨,秒懂中年人的小心思,伸手用指节上的粗茧摩挲中年人微凉的耳廓。

        这一下中年人气息一乱,被年轻人得逞入侵,利齿合起。

        “唔……”年轻人抽回舌头捂着嘴,一脸你作弊的委屈眼神。

        “活该。”中年人指尖戳戳年轻人结实的胸膛,勾起唇角笑笑,转身调换从淋浴改为蓄水,脱去衣物扔进脏衣篓中,匀称结实布满疤痕的背脊,没有一丝赘肉的漂亮腰身,微薄的水雾让男人接下去的动作看上去更加像是撩拨。

        年轻人逐渐成熟的喉结上下运送过多的唾液,麻溜的脱去上衣扶上细腰:“主人……我……”

        感受到身后顶着自己硬鼓的大包,还在解假肢的中年人轻哼一声:“这么快就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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