璴琂抽出一张纸巾把宋阳生流出的口水擦干净,不小心瞥到宋阳生静静躺着的舌头,嘴角勾起,展露一抹阴冷的笑。
“怎么会把这给忘了?”
璴琂拿出一个中空口枷塞到宋阳生嘴里,扯出那条柔软的小舌固定在外,用铁环上闲置的细链条夹住。
“唔唔唔…”
按下电流开关,璴琂退后一步,再次愉快的哼着刚刚的小调。悠闲的踱步到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旁,先抽出纸巾擦干沾染了唾液的手指,再随意的丢掉脏纸巾,最后坐进舒服的沙发里,闭着眼,那叫一个舒适。
半小时后,璴琂走到宋阳生身前,捏住他的两颊,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瞳孔涣散,浑身抽搐的宋阳生。
“想起来了吗?小野种!”
璴琂一字一字的往外吐,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怨恨。
“没想起来就继续。”
璴琂哼着小调迈着看似轻松实则沉重的步子离开这间明亮的专为宋阳生布置的审讯室。
幽暗沉冷的眸子氤氲着复杂的情绪,令人看不透主人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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