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没有密码你用头开。唐遗之心里暗骂。可下一秒他就看见冼洐拿着自己的手机朝自己被捆绑在头上的双手而去,精准的猜到了他的指纹密码是右手大拇指。
冼洐开了密码,把手机调成了永不熄屏。我操,多浪费电啊。唐遗之现在还有空关心手机的电量。
“口吧,不然我先给谁打视频电话呢。常相思昨天给你的晚安你还没回呢。”
冼洐用之前抚慰唐遗之性器的那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阴茎,死死盯着唐遗之的脸,把手中忍得幸苦的东西朝着唐遗之口中插去。
而这次是唐遗之主动的。他盯着冼洐,缓缓用嘴唇包裹住了牙齿。
唐遗之麻木的做着机械运动,在冼洐发现他果然乖乖听话的口交起来后就挺腰跪了起来,两条腿放在唐遗之腋下,骑在唐遗之胸前,前后顶腰。
冼洐一边享受着唐遗之的第一次口交,一边抚摸自己哥哥的脸庞。少年人事初经,不懂如何用技巧来取悦或者被取悦,光是唐遗之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情就已经够让他兴奋的了。
但唐遗之则是被顶的很幸苦,满口麝香味,喉头被一下又一下入侵的异物顶的呕吐感一下又一下的来,可偏偏呕吐反射还无法正常进行,憋的他眉头紧皱,泪花泛起。几次想吐又被冼洐顶了回去。
而他又偏偏绝望的发现,现在自己的胸腔里那滩腐烂的毒药上居然隐隐有了白花冒头的趋势,冼洐顶一下他的喉头,心脏里痛苦的快感就随着呕吐感炸开一朵,诡异而又让他食髓知味的绞痛充满了他的心脏。心口的胀痛感一路烧到他的性器,现在他秀气的阴茎已经高高挺立,一直不被抚慰,忍的他难受。
因为呕吐反射而被挤压的鼻泪管无法正常的代谢泪水,于是这些积存下来的眼泪就从唐遗之的眼睛中溢了出来。他被冼洐的阴茎顶一次喉咙,呕吐欲望就拍打他一次,泪水就氤氲更多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