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遗之背过身子,看见冼洐的轮廓镀着光,看不清神色。如水冰凉的夜色浇灭了所谓的数学怒火,后知后觉的恐惧和羞耻这才爬上了唐遗之的脊椎。开灯,冼洐说。唐遗之的脸上飞霞,说不用,我看得见。
可是冼洐不满足,他摸摸搜搜抱上唐遗之,身上裹挟着腊月夜里清寒的气味。他说我想看你。唐遗之搞不懂他的便宜弟弟到底犯什么臭毛病,只是觉得就算是好兄弟开灯互撸真的还蛮令人害羞的,于是他又拒绝了。可是冼洐一直在用存在感十足的部位蹭着唐遗之,唐遗之对他弟弟撒娇十分无语,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退一步道好好好,开台灯总可以了吧。
得逞的冼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唐遗之床上,却把刚脱了拖鞋准备爬上床的唐遗之按到了床前的地毯上。
唐遗之:?
“哥,这样省力,你不用弯腰。”
“……”唐遗之听见冼洐的扯淡,说我去你的,从爷的床上爬下——可他说到一半儿,就看见冼洐又用他那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唐遗之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冼洐这双眼睛。分明乍一看是桃花眼,却比之少了些妩媚多了些凌厉的攻击性。瞳仁极黑,却返射出流光溢彩。
于是唐遗之再一次在少年面前妥协了。他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仿佛是夜色和黑暗给人斟的一壶清酒,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进去,一塌糊涂。他保持着跪在冼洐跨前的姿势,伸手去拉他的裤链。冼洐低头看着唐遗之掏出他的性器,僵硬的撸动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把手抚上了唐遗之的后脑勺。
这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姿势。
十五六岁的男生虽然黄腔开的起飞,但是实战操作起来却是不甚生疏。唐遗之跪坐在冼洐面前,盘算着如何去取悦他名义上的弟弟。冼洐的那处比他粗上一些,包皮随着唐遗之手的套弄上下移动着。
唐遗之的脸离冼洐的那处很近,能够闻到那股特殊的腥臊味儿。他迷迷糊糊之间甚至差点以为自己要给冼洐口交。
唐遗之进行着麻木的机械运动,但在几次偷偷抬起头的罅隙时,在暖黄台灯的笼罩下,他看见冼洐红着脸皱着眉,直直的盯着他看。
最后的最后,是冼洐握着唐遗之的手撸出来的,浓稠的精液溅到了唐遗之的脸上,冼洐刚刚射过,眼神有些迷离,伴着如鼓的心跳声拿大拇指给唐遗之拭去白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