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生却受不住了:“陈晋……”他抓着陈晋的头发,“陈晋……快点儿……”悲泣声中他射了出来,前列腺被胎儿和陈晋的性器合力挤压,让这个向来自控的女王似的天养生失控了,他呻吟着不断射出精液,满满的糊在自己和陈晋身上。

        高潮后的肠道痉挛颤抖,陈晋的性器被不断地挤压吮吸,他再也控制不住,射在了天养生的后穴里。

        敏感至极的时刻,微凉的精液又打在肠道壁上,刺激的天养生更是一阵抖动,天养生还怀着孕,上次怀孕又受伤严重没怎么得养,陈晋不敢多折腾他,只发泄了一回就抱着他去洗澡了。

        事后,天养生和陈晋坐在院子里的小花园里,小巧的圆桌上还摆着一壶茶和一碟茶点,天养生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吹着风。陈晋坐在旁边忍不住开口:“生哥,我总觉得你不像是这样享受安逸的人。”

        “你了解我多少呢?”天养生微微笑着,“我是雇佣兵,是个坏人,是个闯进警察局的罪犯,是吗?”他看着陈晋,花草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影,正遮盖在他的脸上,神情难辨,“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呢?”

        天养生突然意兴阑珊起来,坐起身倒了杯茶慢慢喝起来。陈晋一瞬间只觉得天养生距离他极为遥远,他起身半跪在天养生脚下,诚挚地看向天养生:“生哥,我不知晓你的过去,但是我看到了你的现在。”他抓住天养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不要放弃我。”他昂着头紧盯着天养生的眼睛,满是诚挚,“你的过去你讲,我听。我们的未来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去,好吗?”

        天养生安静地看着他,在陈晋的忐忑里将脚架在他的肩膀上,抽出手来又放下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杯,躺了回去。

        “这所房子,是我去香港之前置办的。”他慢悠悠说了起来,陈晋怕他脚不舒服不敢动弹半分,半跪在原地听他说话,“当时老三和养恩说复仇完就金盆洗手他们俩去结婚,阿义……老二说他想自己闯荡去看看。”天养生深吸一口气,说得有些艰难,笑容疲惫,“当时我说‘那我置办一个小房子,你们尽管去闯荡,想家了就来看看。’结果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生哥,你不是一个人!”陈晋将头靠在天养生的腿上,“你有天养,有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她们都是你的亲人,她们爱你!”陈晋自知自己在天养生心中的地位,将自己放在最后一个,“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孩子们会长大会飞走,我不会,我永远在这里。”

        天养生没有回答,他抬头看看天色,拍了拍陈晋的脑袋:“走吧,回屋,太阳要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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