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陈晋就经常过来,名为贡献alpha信息素抚慰胎儿防止胎儿有个三长两短天养生发疯要害人,实则求欢。
天养生也都由着他。时间一晃到了天养生生产这天,他自幼被带到战场上成了娃娃兵,一向是能忍痛的,然而本就纤细的他甬道被破开骨盆被打开,这疼痛仍是让他青筋毕露冷汗涔涔,咬紧了牙关也泄露出些许痛呼。
煎熬十几个小时,这孩子才终于呱呱坠地,听到孩子的哭声,早已疲倦无比的天养生却执着的用目光描摹着孩子,护士见状,将孩子抱到他身边:“是个女孩儿,健康又漂亮,五官很像你。”
哪怕是捡到养恩的时候,养恩也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五官已经长开,天养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幼小的孩子,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孩子,却患得患失将手停在半空,最终只笑嗔了一句“真丑”就睡了过去。
天养生为孩子起名天养,他说这样的话兄弟七人的名字就都包含在里面了,这是他们兄弟七个共同的孩子。
天养小小的一个,刚出生时红彤彤皱巴巴,天养生还担心这孩子既不像自己又不像养义或养志,然而她能吃能睡越长越漂亮,肥嘟嘟的脸蛋上五官轮廓与天养生越发相像。
天养生的腿医生已经宣告死刑再无治愈可能,其他伤势已经尽数好转,医生宣布天养生可以出院回家了,天养生却一瞬间有些无措,回家,回哪儿呢,还有哪里是他和天养的家。
正当他彷徨时,陈晋出现,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向上级申请,做你的担保人,以后你要和我一起住。”说罢不给天养生反应就把他抱到了轮椅上,又从护士手中接过天养,放到了天养生怀中。
陈晋一边推着天养生往外走,一边仿佛自言自语的呢喃:“我恨你,又不能杀你,又不愿意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拿着你那些藏起来的赃款过的快活,那就绑你在身边,咱们互相折磨,谁都别想好过。”天养生听着这话,不置可否,陈晋见天养生没有反驳,唇角迅速勾起一抹笑容,又转瞬即逝,就像笑都是他的罪恶。
一路无话,进了家门陈晋就把天养交给了提前雇佣的阿姨,急匆匆抱着天养生进了卧室,接天养生回家之前陈晋就有先见之明的给卧室做了隔音,阿姨和天养在外面保证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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