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生短促的发出一声痛呼,陈晋像是被吓到了,后退几步,面色晦暗不明,攥了攥拳头,翻身跳到窗外。
“嗤。”
来自天养生的毫不留情的嗤笑让陈晋动作顿了顿,随后无声的关上窗户离去了。
天养生久久的凝视窗外,良久才闭上眼睛。
从那之后天养生再没有见过陈晋,仿佛那个暴躁易怒的警官真的答应了他。
偶尔天养生会想起那个夜里的陈晋,他想不通陈晋为什么要来见他,更想不通为什么陈晋见了他却不杀他。
不过他最大的精力都在保胎上,这个孩子来的艰难,他又身受重伤,五个月过去也只能撑起上半身活动一下,腿部依然毫无知觉。
天养生有些急切,他因为怀孕免除了死刑,又因为被医生诊断为瘫痪而免于牢狱之灾得以取保候审,但是腿不能动依旧让他焦急,孩子出生后要钱要照顾,他现在不能出境,藏在国外的钱拿不到,存在香港的钱都被警方收缴,他迫切的想要好起来,又怕繁重的复健让这个孩子坚持不住。
天家兄弟七个都是孤儿,向来渴望亲情重视兄弟,天养生对抛弃他的父母嗤之以鼻,却无法放弃柔软的,依赖着他的弟弟妹妹。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妹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个孩子和他血脉相连,他能感受到这个孩子在一点点的长大。
天养生腹中突然剧痛,他挣扎着按响了铃,转瞬间医生就跑了进来,熟练的给他肌肉注射着什么。
“你必须考虑找一个alpha来帮助你渡过孕期了,估算有误,胎儿成长迅速,只有来自母体的信息素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成长,他必须接收alpha信息素的抚慰。你也感受到了,他已经不满足于合成信息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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