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百里咋都想不通,本能地不敢对父母说,于是趁着周末回家扯住了还没开学的伍万里,伍万里听了摆摆手,很是不以为意:“老大你就是少见多怪,我们班女同学天天说,这个叫BL,就是男同性恋,这都不懂,少见多怪。”总算在大哥面前牛气了一把的伍万里像是斗胜了的小公鸡,昂头挺胸哼着歌儿出门玩去了,留下伍百里吓得手抖。

        他家老二,咋能是同性恋呢!他第一反应是瞒着,生怕爸妈知道了那小子得挨揍,又硬扯着伍千里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公园:“老二,你就是同性恋也不能稀罕梅生那小子啊,那小子就没长好心眼!”

        伍千里倒是恍然大悟:“你说我稀罕梅生。”他捧着脸颊傻笑,“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见劝不动伍千里,伍百里急得跳脚,奈何伍千里不肯搭理他,只能整天看着伍千里和梅生打电话发消息——伍千里还天天劝梅生学业为重不要分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伍百里只恨见不着梅生,真见了他得把梅生给活撕了。

        伍千里目标明确,他要和梅生一样考到京大,去当梅生的小学弟,高三一年没有丝毫放松,高考也是安稳度过,顺利接到了京大里心仪专业的录取通知书,暑假过完就和梅生一起坐上了去京城的高铁。

        伍千里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兴奋至极,看哪里都新鲜,趴在车窗上看着列车一路向北,一路上水田越来越少,直到再也看不到水田全是旱地,再是大片大片的玉米田,收割机和田里劳作的人们一晃而过。

        看着看着他突然感伤起来,窝在梅生怀里,声音闷闷地:“哥,我要见不到我爸我妈老大老三,也见不到梅爸爸和梅妈妈了。”

        梅生知道他小孩儿心性,爱撒娇长得好,向来是被偏爱的那个,蜜罐里长大的孩子舍不得爱他的家人和那个家,于是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睡一觉吧,睡醒去看我在京城置办的家,我知道你想要来就开始做家教攒钱了,租了一个小房子,离学校很近,就咱俩一起住,咋样?”

        伍千里马上高兴起来:“真的?”

        梅生看他高兴,眼里也带上笑意:“真的,下了高铁我就带你去,等你睡醒就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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