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我趴在课桌上睡得迷迷糊糊,梦见鲁智深盘腿坐我家车顶上,举个斧头朝我喊:“要十斤肥r0U,十斤JiNgr0U,十斤寸金软骨,细细切做臊子。”
这对我来说十分恐怖,第一我不会切r0U,第二我懒得切r0U,第三我怕被切成r0U。正心惊胆战之际有人扯一把我头发,我醒了。
李朝靠在教室后门,懒洋洋地把手一伸:“妹妹,饭卡借来用用?”
李朝跟我长得不像,他狭长眼,我下垂眼,他虎牙,我兔牙。
他左外眼角至太yAnx的中间位置有块胎记,小时候跟针尖似的,上小学时就是颗普普通通的痣,等到高中长到h豆大小,却也不丑,反倒成了他的独特标志。不过正因如此,我们看起来就更不像,真要扔大街上绝没人会觉得这是对龙凤胎。
我们班有人认识他——或者说已经没有人不认识他——有男生笑嘻嘻地叫他一起去打球,我从校服兜里慢吞吞翻出饭卡,朝身后别着手交到他手里,他两根手指头夹着朝我点:“别睡了,别睡了,下楼看哥哥打球去。”
我没再理他,趴回桌上重新闭上眼,直到预备铃丁铃铃响。
这个时候,老实学生都回到座位了,还在楼道里噔噔撒欢的都是不省油的。
几个男生嘻嘻哈哈从后门走进教室,没过两秒我脖子后头伸出一只手来,啪地将卡摁在我面前。
刚进门的几个男生就是跟李朝很相熟的那一批,b如姜毅煊。他抬手呼啦啦扔过来一本T育杂志,杂志从我头顶上飞过去,李朝接住了,两根手指一b划行了个轻佻的波兰军礼。
上课铃响,老师踩着铃声走进来,李朝在门口一闪身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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