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塔罗牌玩得确实好,被她算过的人都说准,所以我们都叫她半仙,她自己叫自己神婆。
半仙也给我算过,她煞有其事地说:“你以后会找到一个非常不错的男朋友。”
我说先等等,你要不要看看你再胡言乱语什么,什么男朋友。
她解牌时总自信洋洋的表情忽然停住了,然后若有所思地摸下巴。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半仙默默地卷起几个板凳搭起来后铺上的塔罗牌黑布,把家伙事有条有理又慢吞吞地收起来。
上课时,她难得没补觉,丢了一张长长的分析条过来:
那张纸说的什么我早已忘记,只记得最后她斩钉截铁地说:“没算错,就是那样的。只能说你是深柜。摸胡子”
我回到:“无需多言,去你的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她大惊,像受惊吓的仓鼠,回头用她的近视九百度的眼睛惊讶地看着我。我装看不见,认真状看讲台。
“哎!那谁,就你,陈凝,这次不睡觉了开始骚扰同学上课了是吧!给我去后面站着。”
班主任站在窗外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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