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落一枚竹叶,悠悠飘落恰好盖住秦风的双眼,被其身上人拾起拂去,低身吻住他泛红的眼尾。
他刻意地、不容抗拒地挤进藏剑身体中,将他压在满地碎叶中奸淫。剑客的手骨节分明,因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着,被凌雪一根根掰开插进指缝紧扣,几乎是被钉在了地上。
天乾的身体本就不适合承欢,被强行造访的后穴竭力排斥着入侵者,死死绞紧才入了一个头的性器。百相轻吸了一口气,一时进退两难,不得不哄着藏剑打开自己的身体。
“滚出去!不然我……”
话音未落,秦风霎时脸色惨白,剧烈的痛楚快将他劈成两半。空气中两股天乾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避让,像在重新上演两位主人先前的对战。秦风有意借信香让百相退让,却不想荷香愈烈,埋在他穴里的阳具反而愈硬了几分。
他从紧咬的齿关中挤出几个字:“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哪个正常天乾会对着另一个天乾的气味发情。
凌雪狰狞硕大的阴茎撑开甬道,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能让秦风颤得更厉害。他被迫承受另一名天乾的侵犯,比起情欲心中更多的是杀意翻涌,若是手中有剑怕是已经割断了百相的喉咙。
百相完全进入秦风身体后停顿了一瞬,而后掐着他的腰抽插起来。凌雪的动作称得上凶狠,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后拔出,数十个来回后忽然撞上一处凸起,
“你……!”
剑客立即应激似地弓起了身体,反扣住百相双手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百相制住乱动的秦风,再一次凶狠地顶上阳心,将藏剑积攒的力气顶得半点不剩,软了腰陷进满地落叶中去。
“……别、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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