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屋内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中,半晌,楚九沉沉地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一直很遗憾,当年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喝不了药了?”
“……我没有!”
最脆弱的宫腔被无情撞开,叶岁华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被紧紧困在臂弯间,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攻势。
宫腔被精液填满的瞬间,叶岁华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在天乾灌进身体的信香中几近窒息。
“阿杳和……渺渺。”他发着抖,竭尽全力平复着呼吸,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后悔过,只有这个你不能——”
只有这个你不能,误解我。
凌雪在他身后喘着气,并没有松手。
“那我是什么,叶岁华?”他低声道,“错误还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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