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说完这句话后竟真的不再动作,半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叶岁华气极,瞪了他一会儿后逐渐败下阵来。他垂下眼,当着楚九的面玩弄起自己的乳肉来。执剑的手修长,骨节透着一点淡红,月光落在其上漂亮得仿佛珍宝。叶岁华控制不好力道,不时就弄疼了自己,后穴却在疼痛的刺激下愈发空虚,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无一不在证明他的淫荡,让他无地自容。

        “叶岁华。”

        藏剑下意识地抬头,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蹭过泛红的眼尾。

        楚九最爱他这幅茫然的神情,平日里的刻薄冷静都不见了,眼中也只倒映着自己一个。于是他低头,奖励地亲了叶岁华一下。

        “放松。”

        雨露期的地坤用不着太多润滑,已经湿得足够接纳天乾的阴茎。叶岁华像一只被制服的猫,在被填满的瞬间挠了下楚九的背,随即双臂又无力地垂下。

        楚九没给他太多时间习惯,搂着叶岁华的腰便开始抽插起来。他们曾是多年的伴侣,身体与信香的高度契合令楚九轻而易举地就能掌控身下之人,紫红色肉棒埋在股间来回进出,淫水被搅打成白沫溅到了他的小腹上。

        叶岁华太久没承受性事,阳心被龟头反复碾过带来的快感爽得他不住发抖,愈发不自觉地打开身体向天乾求欢,没过多久就被插射了一回。

        “嗯啊——疼、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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