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找到苏挥墨死死揪着床单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顺着空隙强势又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藏剑微仰头颅被迫承受着身上人带来的一切,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喉结,再顺着脖颈一路淌到遍布吻痕的赤裸胸膛,被凌雪逐一吮去,平日里的嚣张全数不见,只余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睛。
凌柏川忽然在想,这样的苏挥墨似乎也曾出现在他的梦里。
那是十八岁后无数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体内躁动热意扰得凌雪不堪入睡,又怕打搅同门安眠,只好提着链刃推门踏雪而去。月光温柔落在山巅之上,周遭寂静无声只余白雪皑皑,令他想起华山之巅拂过剑客眉梢的雪花,很快消融在凛冽剑锋之下,他转过头,对没能抢到人头的凌雪露出个挑衅的笑来。
散了场已是傍晚,晚霞余晖勾勒出淡金色的山脉,吴山脚下鹤鸣风暖,少年重复了成百上千次招式后几乎精疲力尽,紧握着链刃才堪堪支撑自己不倒下。他仰起头,看着躺在满树银杏间悠然自得的藏剑,咬牙道:你他妈……存心折腾人?
这就不行了?藏剑瞥了眼地上的漆黑裂缝,轻笑一声阖上双眼,朗声回道。还不够,接着练吧。
回忆与现实重叠,凌柏川在漫山飞雪里听见了自己沸腾的心跳。他倏地起身,链刃破空而出划破这天与地的沉默,刃片节节展开砸在石壁上,如一条河流蜿蜒而上扬起簌簌雪沫。
百叠青山,川流共我。
于是太白山的风与雪、云与月,在无数个日夜里和挥舞的链刃一起,见证过少年的赤诚爱意、满腔真心。
凌柏川俯身对准藏剑的腺体狠狠咬下,同时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也开始成结,进行一场完整的标记。苏挥墨在两处强烈的快感中几近失语,大脑一片空白,微微张开的双唇被人衔住舔吻。也不知过了多久,屋中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苏挥墨闭了闭眼,再睁开,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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