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团长后半句“吃错药了”还没出口,便被沈昼捆住双手按在了墙壁上。

        围巾缠得很紧,叶无霜挣扎了两下没能松动,反倒将自己手腕磨得红肿,他瞪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凌雪,而后被伸入嘴中的一截手指堵住了将要出口的唾骂。

        沈昼眼神晦暗,叶无霜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神情,只知道自己以往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像是愤怒,又像是冷漠,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令叶无霜感到危险的、野兽捕猎时的目光。

        沈昼慢条斯理地抚摸过他的嘴唇,将唇瓣蹂躏得水光淋漓,手指上移迫使叶无霜微张开嘴,涎水沾湿了凌雪的指套,他却好似并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下颌的禁锢撤去,叶无霜气急败坏,满脑子都是自己在宿敌面前流口水的样子有多丢人。他双手被捆只能提脚踹人,可下一秒,那还沾着他涎水的手套忽然来到胸前,狠狠地拧了一把。叶无霜瞬间腿软腰软,呻吟脱口而出,紧贴着身后的墙壁才没滑坐到地上。

        ……沈昼这畜生怎么知道老子这里最怕痒。

        沈昼掐这一下故意没收敛力气,疼得叶无霜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迷迷糊糊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满脑都是哪个狗东西出卖了自己,却听到眼前的凌雪古怪地笑了一声。

        “叶团长胆子可真够大的,穿成这样也敢来打架。”

        ——这样是哪样?

        叶无霜低头看了看,满头雾水地将沈昼的反常归结于得了狂犬病逮谁都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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