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容钰残留的浅浅气息,粉衫青年很快就合上双眼,呼吸越发平稳绵长。

        半梦半醒间,一个人推开门,进了屋,坐在床沿,盯着熟睡的青年许久,才忍不住贴近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略微急切地舔舐红唇,撬开紧闭唇瓣,将软舌探进去攫取能安抚他的情欲气息。

        解雨臣虽说对容钰不设防,但也不至于被贴脸怼着亲都醒不过来。

        他怔愣楞地看着伏在身上亲吻索取的人,大脑宕机片刻,然后才开始思考容钰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容钰往常的行事,昳丽青年是绝无可能把自己养大的孩子摁在床榻上狎昵舔吻的。

        “阿钰。”解雨臣喊出这个珍藏在心底的称呼,小心翼翼打量昳丽青年的神色,问,“你现在感觉如何?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昳丽青年微微抬头,眼睛跟蒙了层水雾似的湿润迷离,脸颊泛起丝丝红晕,吐息灼烫,体温也比平时稍高。

        ——看起来就格外可口诱人,像是中了春药似的。

        解雨臣没在容钰身上闻到血腥味,也没发现任何伤口,即使容钰就是最好的医生,毒素药物等闲近不了他的身,但解雨臣还是忍不住担心,脑子里飞速复盘容钰今天的一举一动,以及过接触的人、事、物。

        好在昳丽青年还保存着些许理智,格外黏糊的同时也不忘了安抚自家小孩儿,他迷迷糊糊地回答:“感觉很热,很想要……很想要交配。”

        这下子,努力保持冷静的解雨臣呼吸也乱了,精致的脸蛋慢慢染上红晕。

        “腾蛇血脉……发情期到了……双修……”容钰试图向身下的优质双修对象说明自己的情况,但备受情欲折磨的声音忽高忽低,解雨臣只捕捉到了其中几个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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