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腾蛇血脉觉醒度再次提升,被短暂压制的后遗症渐渐显露。
“好疼啊。”容钰眼角沁出两滴泪,声音恹恹,带着点颤音,“请帮帮我吧~”
张起灵抱紧身上人,任由那两滴泪落在鬓边,向来古井无波的心也跟着微微颤了颤。
他问:“我该怎么做?”
“戳一戳?”容钰思索,笃定道,“用肉棒插湿它!”
闻言,张起灵下体动了动,肉棒反复擦过臀缝,马眼时不时抵到后穴。
稚嫩穴眼顶不住攻势羞答答绽放,勃起的肉棒热烫极了,戳弄得穴口和肉棒前端都湿漉漉的,黏腻腻的,涂满滑溜溜的透明清液,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或者两人都有份。
“它湿了。”张起灵凝视容钰,似是在询问下一步。
“我们都湿了。”容钰声音沙哑,羞恼反驳。
容貌昳丽的少年双手揽着冷峻青年的脖子,像攀附大树的菟丝子,要将男人彻底吞吃入腹。
“慢慢进去,慢慢地。”容钰在男人耳边轻轻吹气,如愿看到了迅速变红的耳垂,他继续说,“把它完全插进去之后,男人的本能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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