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在心里用最怂的语气说着最没出息的话。

        没办法,遵纪守法二十年,半失控状态揩油吃人豆腐几乎耗光了他所有勇气。

        若是双修对象挣扎不配合,他真的没胆子更进一步。

        容钰:我摊牌了,我是个菜鸡!QAQ

        “你在干什么?”沙哑清冷的声音响起,和他紧密相贴的容钰甚至能感受到喉结上下滚动的触感。

        容钰的心跳加速,别误会,不是心动,是紧张。

        他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哑又软糯:“你喜欢我碰你吗?”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会负责的。”

        男人安静下来,仔细感受了一会儿。他失忆了,但压在身上的人给他的感觉陌生又亲切。

        他没有关于容钰的任何记忆,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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