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从衣柜里找出干净衣物进了浴室，一开龙头，坏了。
上林苑里还有个公共浴室，就在一楼，需要穿过大厅。
大厅…想到这个地方，一幕幕淫靡的画面突然涌现，令人面红耳赤。
莫凡在房间内有些坐立不安。他犹豫了良久，听着外面动静渐小，最后还是抱着衣服出了门。
大厅已经被简单的清理过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都被擦干，被挪开的家具也都归位。但不知道是不是莫凡的错觉，他经过的时候始终能感觉到鼻尖蕴绕着一股精液的腥味。
他快步穿过大厅来到浴室门口，轻轻推门，发现里面穿出一阵水声。莫凡有些诧异，探头看去，正巧看见方锐垂着头给疲惫睡去的林敬言擦拭身子。
方锐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抬头看来，见是莫凡，笑着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林敬言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跟着一起走了的还有方锐。叶修把两人送了出去，回来后拍了拍莫凡的肩膀，笑着对他说了句“忘了吧。”。
莫凡没答话，只是沉默的回房间上了床。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心里想起了刚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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