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仿佛就是在突然之间想通的,方多病扯了放在旁边的羊绒毯子裹在李莲花身上,又把放在床头的手炉隔着一层被子塞进他怀里。

        “反正你这辈子,我是一定要跟到底了,管你能不能记得我,你都得记得我!”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方多病低头一瞧,之间刚刚还能撑着勉强说两句话的人如今果真又睡了过去。有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就有沾着枕头立刻入睡的。

        方多病有些哭笑不得。再次看了一圈儿房间里的摆设,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端着已经空了的碗碟从房间当中退了出去。

        阳光打在床沿上,微弱的光泛起神圣的金色,落进一双刚刚睁开的眼眸深处。

        李莲花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抬手便摸到了自己怀中的手炉,盯着那上面铺着的一层雪白的狐毛,像是爱极了上面的一层层繁复的花纹。

        他不记得了一些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他脑子变笨了。

        李莲花早就觉得有些奇怪。

        依着方多病的性子,能时时陪在他身边便绝对不会轻易离开,但是他敏锐地发现,这几天方多病在外面待的时间似乎越来越长了,而且似乎还有即将变得更长的趋势。

        缓缓从床上爬起来,李莲花扶了扶自己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摸着落在一旁的衣服缓缓披上,下床之后还没等他推开门来,外面便传来的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是苏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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