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愣了愣,随即点点头,给他盖好被子之后从善如流地走了出去:“天色确实晚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缓缓走出去的背影看上去悲伤又失落,笛飞声靠在门口,看着被强行赶出门的方多病,有些幸灾乐祸道:“他这一出,也确实是我没想到的。不过这小子对你,倒是情深义重啊。”

        李莲花缓缓翻身起来,眼睁睁看着少年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背对着他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原本高高束起的马尾此时都低垂了下来,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马驹,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站在马棚当中盯着自己的伤口发愣。

        李莲花双手撑在床榻,脸上分明不见半分怒意,但两侧双颊却各自飞起两分薄红,可见他心中着实又气又急。

        “情深义重?我看他是真的嫌我活得太过长久了才对……就没有别的办法把他这毒解了吗?”

        笛飞声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现在没有解药,我要是用强,就算这一次帮他解了毒,也拦不住他下一次服毒。”

        李莲花心知他说的有理,有些头疼的扶了扶脑袋:“这小子,性格倔得像头驴,也不知道到底是随了他爹娘当中的谁……”

        笛飞声哼笑一声:“就算他爹娘都不是倔强的性格,他这不是还有个师父吗?”

        李相夷的倔驴脾气,也是出了名的。

        李莲花轻轻笑了一声,唉声叹气道:“笛盟主这骂人的功夫见长,在下还真说不过你。”

        转眼看向门外蹲坐在台阶上的背影,刚刚还能看得清他头上坠着小珍珠的眼睛,现如今又只剩下一团模糊,李莲花只觉得脑子里一直有什么在不断敲打着,从身体到心里,闷闷的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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