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微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指的地方分明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草丛,哪里有什么海棠杜鹃之类的。
“疯了疯了,果然还是疯了。”方多病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晕了扛回房间里,或者把这儿点一把火烧了,自己带着他趁乱逃跑做一阵子亡命之徒去——如今这人都傻了,若是还要被诬陷入狱不明不白地进去蹲着,万一在大牢里发疯岂不是看着更可怜了。
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坐下,李莲花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酒葫芦,低头撬开葫芦嘴,仰头灌了一口酒,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阵咳嗽——流年不利,险些自己把自己呛死。
抬头看向和自己一样病歪歪的,看着就快要一命呜呼了的山晴云,李莲花的眼中瞬间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目光。
“你们刚刚不是说要搜查吗?那就好好查一查吧,万一真能搜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呢。”
方多病骂他疯子,拉着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低声道:“你看没看见他身边的那个管家人影没了吗,想也知道在后面还指不定给你憋着什么坏水儿呢,你要是让他们搜,就算搜不出证据怎么也能给你做出点证据来,说不定还能搜出两个巫蛊小人儿来给你扎两针!”
李莲花打了个哆嗦,委屈巴巴地瘪瘪嘴:“我害怕,你保护我。”方多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果断地把他按在了床上用早就准备好的棉布条把人给绑了起来。
太可怕了,像是中邪了一样。
说不定还在研究他那花样逃跑的第一百八十一种方式,还是先把人绑起来比较稳妥。
李莲花“啧”了一声,看着身上绑的结结实实的布条子,又看了一眼对他们的诡异行为早就免疫了的众人,笑得弯了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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