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桂花树上有稀稀落落的金色小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地跳落在他的发间,似是最明丽的点缀,最昂贵的优雅。

        床榻上的那人枕在少年腿上,白净的面颊上隐约带着几分病态的慵懒。今日正好的阳光晒在他们身上,令其各自都出了一层薄汗,可那洁白如雪的貂绒披在他身上于他而言仍旧恍若无物。

        脑后的长发被一根浅灰色的发带松松垮垮地束起,尾端隐入一片墨色当中难寻踪迹。

        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被阳光晃得有些模糊,李莲花大老远就听见了有人正在慢慢往这边靠近,待人走到他能看清楚的距离当中之后他才缓缓抬眼去看,瞄了一眼便回过头来。

        他不认识。

        方多病循着他的目光勾起眼角,见到站在他眼前的二人时,不由得笑弯了双眸:“杨大哥,石水姐姐也来了?”

        石水笑了笑应道:“刚好遇上了,听说这里发生命案便赶过来看看,没想到竟会这么巧。”

        李莲花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复而转了个身,顺利从方多病的腿上滚了下来。

        慢慢用手肘撑起身子,披风下蓝色的长衫明显有些不太合身,李莲花下意识地低头整理,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穿衣服的时候没有看清,把方多病的当成自己的穿在身上了。

        浑身上下沉重的像是绑上了好几十斤的沙袋一样,李莲花轻轻揉了揉腰间,也无暇再顾及其他更多的什么,笑眯眯地跟来人打了声招呼,又将身上的披风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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