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轻轻敲了敲床面才发现,这上面的木板都是无比沉重的实心木,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料子和他给他的那件貂绒披风差不多,柔软光滑,睡在上面就像是泡在云端一般。

        李莲花眨了眨眼,笑着叹了一声:“得走了多大的运,能享得了这种福气……”

        方多病有些得意,若是有尾巴的话,此时一定会在他身后摇成螺旋桨。“那是!有本少爷陪在你身边你大可以芳心地把一切都交给我!”

        李莲花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好端端的身子一歪便将自己滚到了这新做的床上。凉亭里有风,被太阳晒过之后却也没有那么冷了,方多病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好大的一个人,如今蜷缩在床上都快要缩成球了。

        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灰尘,方多病转身要走,脏了地衣角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你等等。”

        分明已经疲惫到不行的精神头儿强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帕子——好像还是今天早上被他蒙在脸上的那一块,如今正在轻柔地为自己拂去面上的灰尘。

        这算不算是间接相贴。

        方多病忍不住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幕幕画面。

        躺在床上眼中含泪的人,身上衣服的领口松松垮垮快要掉到胸膛以下的人,明明对自己的进犯毫无抵抗,却仍旧看着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还有抓紧了枕头的双手,在自己的唇一点点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脖颈处脆弱的皮肤上红梅轻绽,脆弱的手腕虚虚在他身上反复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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