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靠在凉亭的柱子旁,轻轻打了个呵欠之后,饶有兴致地听他们讨论。

        石水疑惑问道:“可是火一旦在体内燃烧,人不会觉得疼痛吗?”

        杨昀春不由得叹了一声:“等到人体能感觉到疼痛的时候,火都已经烧到喉咙了。”

        方多病咂舌:“竟然这么厉害!那昨日的新娘会不会也是用过这种东西泡过的水,才会……”

        “这位杨大人说的那种东西,应该是一种是吃黄磷长大的甲虫,其只有在见到日光之后才会燃烧。但是昨天新娘子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太阳早已经消没在天际,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阳光。”

        “而且在下曾有幸听说,那虫子传于万里之外的一个边陲小国,早在前朝的时候就已经被先皇下令一把火将国内的虫卵都给烧了个干净,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此物。所以如果凶手想要得到这样东西,必定会辗转多地,且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李莲花抬手揉了揉腰侧的穴道,抬手拉了拉身上厚实的貂绒幽幽地打断他们道:“所以这个说法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之下,很难立得住脚。”

        方多病明白他说的意思。

        山晴云年轻时体弱走不得远路,近年来虽说都是装病,但是他以内力撞击经脉,身体已经极其虚弱,就算是几年之前也不一定能够撑得到他走到万里之外,更何况是现在。

        “那这线索岂不是到这里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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