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
他回答的很快,说完之后,连自己都有些怔忡。
方多病微微一愣,心中的不平和怒意似乎在这一刻全都被扑灭了——包括那有些微茫的希望。
说不上是难过还是怎样,反正李莲花这人对谁都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悄悄在他心口处打开的一条缝儿,如今又像是蚌壳一样死死地合上了。
有些失落罢了。
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李莲花有些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尖,只觉得披风上的那一圈儿绒毛太过尖锐,挠的他脖颈处都有些疼痛。
“我有洁癖。而且我一个人住了这么久也习惯了,感觉和别人住在一起总有些……奇怪。”
方多病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反复摩挲着自己的每一个指关节,“你不是觉得和别人睡在一起有些奇怪,而是觉得和我睡在一起有些奇怪吧。”
李莲花眨眨眼,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游离的目光悄然离开他的身上,重新落到了大街上的熙熙攘攘。游荡在各个角落的人群不知何时聚集到了一起,人群中央,一顶华丽的轿子缓慢而热闹的穿过十里长街。
“方多病,你喜欢吃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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