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做主,将断剑置于四顾门的大堂之上。无论未来四顾门的门主是谁,接受门主令,就必然会见到少师残刃泛出的冷光,以此来作警示作用最好不过。
“少师送到,石水姐姐,乔姑娘,那我就先走了。”
方多病已经将百川院的令牌还给了石水,如今的他既不是朝堂中人,也不再是百川院中的刑探,一介江湖游侠,倒像是他曾经想象当中的自己一样。
只是身旁少了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完整。
“方少侠,你们曾与他相伴一程,肯定是有些地方是我们不曾知道的,若是有了消息——哪怕是捕风捉影的蛛丝马迹,也请告知我们可好?”
双眸含水,怒意似娇嗔,悲切如杨柳扶风。
乔婉娩曾于李相夷年少相识,即便是如今退回到朋友的身份上各自安好,也不能否认他们之间确实有着其他人不可轻易比拟的感情。
方多病郑重点头应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仅剩的另一块少师残骸,深深看了一眼被恭敬奉于架子上的冷刃,朝着二人轻轻拱手后转身离开此地。
他和李莲花之间的感情,虽未有过挑明,但有些事情早已经是他们之间默认成规的心照不宣,虽然那个人嘴里经常谎话连篇不可尽信,但这种事情偏又不是只靠嘴巴就能说清楚的。
等再找到他的时候——方多病心想,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他坦明。
才不会管他愿不愿意,如今的自己也能够在笛飞声手下过上几百招,实在不行他也大可以学一学角丽谯,五花大绑捆起来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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