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慵盯着他手下不知何时从李莲花那里顺来的螺子黛,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方多病讪讪一笑,颇为愧疚地双手高举过头顶,将手中已经断成了两截的螺子黛毕恭毕敬得呈了上去:“那个,不好意思啊,改天!改天我给你买十根一模一样的赔给你!”

        苏小慵面色郁郁,盯着手里的螺子黛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承诺而感到开心。

        “这个螺子黛啊,是前段时间在京城盛行的一种风尚,当初限时只发卖了七百根。物以稀为贵,方多病,你这一折断的可不是一根螺子黛这么简单。”

        苏小慵的关门声带起一阵寒意,李莲花盘膝靠在枕头上打了个哆嗦,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手里拨弄着那已经凉透了的手炉,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出神。

        方多病对他的话有些吃惊:“这东西竟然还搞限量?!”

        重新换过的手炉重新放进李莲花的怀中,那人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来坐下,

        舒适的环境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方多病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看李莲花昏昏欲睡的样子,忽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好生盯着他靠在自己肩头的脸看了半晌,他这才面色古怪地问他道:

        “李莲花,你怎么对姑娘家的事情这么了解,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李莲花叹道:“记不得了,可能我之前,真的是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心上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