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叔没再回他的话,低头用满是皱纹的双手从腰间将那张他攥了一路,因为年代久远而已经显得有些脆弱的纸张拿了出来。
“老朽只不过是凑巧知晓一些事情罢了——我知道我这一番空口白话属实难以令人信服,解毒的方子就在此处,关神医盛名在外,是真是假,诸位一看便知。”
关河梦将信将疑地接过。
那张纸上都是用特制墨色留下的印记,而且看纸张的脆弱程度,也应当是被小心翼翼地保存了很长时间——至少也有百年之久了。
只是那上面写的文字,却并非汉文。
“东羌文?您是东羌人?”
方多病的手心直冒汗,眸中的紧张都快要化为实质。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纠结,既希望他手中的那张方子真的是能够解毒的良药,又怕这人来历不明,解了碧茶之毒后又要给他下另一种毒。
长时间的紧绷状态,让他的精神变得敏感又多疑。
李莲花侧目看了他一眼,从毛茸茸的裘衣当中伸出手去,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做的光明正大,而方多病的情绪,也确实每一次都能被他成功安抚。
他定了定神,将手中一直攥紧的尔雅放下后,故作镇定地问道:“东羌?那不是霜儿姑娘所在的异族,怎么,难道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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