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小子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顽劣难缠。也许是常年流浪在街头,他身上的一股野性难驯,方多病曾多次想将他扔到百川院或者金鸳盟好好规训一番,最终在李莲花的劝阻下罢休。
“才十几岁的年纪,往后的日子还长着,着什么急呢?”
方多病不以为然。
“我十几岁的时候都能站起来了,更别说你。既然是咱们两个人的徒弟,那肯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最好啊!”
李莲花笑着敲了敲他的额头道:“那也未必。你的十几岁是属于你的人生,我的十几岁是我的人生。”
“枫叶嘛,肯定也想我们一样,有属于他自己的一条路,没有必要一定超过谁或者更像谁。只要做他自己,哪怕这辈子都到不了我们的位置,那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片枫叶,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来咯。”
“还有,是你收下的徒弟,他的拜师茶我可没喝。”
说来也怪,当初商量收徒的时候,李莲花看上去意向颇重,但真到了拜师那天的时候,他反倒站在一旁不愿上前多走一步。那样子看上去,跟逼良为娼没什么差别。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不是也同意我收他为徒,怎么到了最后反而临阵脱逃了!?”
李莲花笑笑,看着不远处踮脚在柜台上付钱的小子闷闷不乐地走过来,浅浅抿了一口茶道:“我嘛……有你一个徒弟不就够了?让你做唯一一个,以便彰显你在我心里的特殊位置嘛。”
方多病被他一噎,一时半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低头喝茶反而被呛了一下,抬手拍拍面颊,这才后知后觉感到脸上有些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