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五看着他的笑脸和这两个包子就吃的满足的模样，觉得喉咙有些干，轻咳一声，带着他走到贫民区和富人区分界线处最近的一个低矮窝棚似的小房子前，推开门。
“爷爷，我回来了。”
酒五推开门，看着在整理今天捡回来的能卖钱的金属的老人，沉默片刻：
“不是不让你再去了吗？那边的气味对你的身体不好，我会挣钱的。”
“爷爷还能动，哪能让你养，你还是学生，好好读书才是要紧的。”
“你别去了，下次还去我就不读了，出去打工挣钱。”酒五知道他最在乎自己的学业，一般的话老人也不会听，但这个他一定会听。
“你这孩子……”老人叹了口气，将手里一个坏掉的小汽车递给他，“看，爷爷给你找到一个玩具，虽然坏了不能动，但修一修就好了。”
酒五接过玩具汽车，将手里的包子递过去：
“我买了几个包子，爷爷吃点。”
“你吃，爷爷吃过了。”老人没接，转而看向站在门口喷着包子，嘴里含着一口肉馅瞪着眼睛的男生。
“小五啊，这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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