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酒五有些兴奋地舔了舔牙尖,手指在对方滑嫩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看着对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灰色的指印,顿时沉默。

        “啧,麻烦。”

        嘴里说着麻烦,酒五还是扔掉了木棍,动了动被打得发麻的肩膀,虽然他觉得自己挺能打的,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打对方六个人,多少是要受点伤的。

        虽然对方伤的更重。

        深吸一口气将对方从地上抱起来,下一秒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栽,好悬半跪在地上咬着牙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忍着那股越发严重的眩晕感。

        “唔……”

        酒五重重地喘息着,将人放回地上,抬手按住脖子那处像是要烫熟的皮肤,额头上的虚汗瞬间凝聚成汗珠顺着脸颊、鼻梁滑落。

        眩晕和无法压制的愤怒聚集在一起爆发,酒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快要被挤爆的炸药桶,紧紧捏成拳的手臂上青筋全部浮现,拳手捶在地板上,留下了些许红色,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酒五的神志开始有些恍惚的时候,猛然在空气中嗅了嗅,一股清冷的草莓味若隐若现的,带着一股冷冷的感觉冰得人一个激灵。

        这股带着清冷缓解了酒五的一些热意,可下一秒却热得更难受了,就仿佛被放在沙漠里暴晒的人感受到旁边有一大块冰块,只想将这块冰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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