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金樽丢落在地上,接着快速滚动到秽的脚边。

        “若是想救那女人……”玄赫在提到那女人时眼底冰冷,原本狂躁的性格变得更加不可控起来。“秽,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男人从小陪玄赫长大,其实玄赫想什么他都明白,无非就是想折磨他,让他失态罢了,如小孩般的嫉妒心理,让男人这些年过来受了不少苦。

        “臣……知晓了。”

        于是修长紧实的蜜腿慢慢弯曲跪于地上,线条流畅的手臂单手撑住冰凉的玉石地面,另一只手则拿起粗大的金樽,金樽底座有三个长硬尖叉支撑,樽口宽五厘,要塞入人穴也是酷刑了,而秽手指刚分开尻缝,就自残般直直捅了后穴,很快鲜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出,滴落在黄色的玉石地面。

        速度之快,玄赫一时间瞪大了金色的瞳孔。

        “臣只求能放了那苏家小姐,她是无辜的。”

        男人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说道,而脖间凸起的青筋已经暴露了这个行为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痛苦,“若是不放,臣将违抗圣旨劫狱,死也不惜。”

        此话一出,玄赫大步流星走于男人身边,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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