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的孽,却要报复到他人身上,这让她发自内心地难过。
两害相权取其轻,莹选了第一个。
直到颈上的项圈被g上铁链,PGU里被塞了gaN塞,从未给自己想过的旅人才发觉这个选项会多么不T面。
有着厚厚墙壁的牢房能隔绝人的叫声,用作起居的卧室可不能。
夜枭牵着莹上了楼,皮质颈圈箍得极紧,不舒服,莹借着烛光看到迪卢克还拿了皮鞭手铐绳子等等。
真希望他还拿了塞住嘴的东西,莹想。
迪卢克双腿岔开坐到床边,解开腰带,拉下K链,尚未B0起的X器封印在黑sE四角内K里,几乎和常人充血之后一样大。
“还要我动手吗?”
旅人根据在诸多世界旅行的经验采取了措施,跪倒床边,伸手褪下青年的内K,巨大的ROuBanG弹了出来,摇晃着,少nV用左手抚弄青年的睾丸,右手给他撸着ROuBanG,少顷,夜枭收紧手中的铁链,让她抬起头来,用手指捏住莹的嘴唇。
“除了顶嘴,你不会用它g别的吗?”
单就这具身T而言,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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