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还搞等级制度？”石炘诧异地发问，没有关注自己那只还搁在顾白胸上的手，此时正被顾白暧昧地来回摩挲。
“不是‘你们学校’，从你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或者说从你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你也已经是我们学校、我们班的人了。要懂得改口。”顾白纠正道，包着石炘的手收紧了些，他感受着那手皮肤的粗糙，突然低下头凑近到石炘颈间，心满意足地被水果糖香甜而不浓厚的味道包裹。
顾白又在人的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你想知道‘L’的含义吗？”
石炘没有答话，面上波澜不惊，眉头尚未舒展，对顾白绝非善意的举动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借着距离他发现顾白敞开衣领的脖颈上满是红彤彤一片有轻有重的吻痕咬痕，像是哪个闹脾气的女人为了宣誓主权而张牙舞爪留下的标记。
“去报到吧。”顾白直言道，也不想再逗这跟木头似的男的，有这时间何不去找个妹妹寻欢快？一想到这他心里就莫名畅快，流露一分高深莫测的笑，拍了拍石炘的肩补充说：“我们在教室等你。”
他重点强调了“我们”。
什么意思呢？石炘充满疑惑。
接待石炘的教务处主任为自己没电关机接不到电话而深感抱歉，问清楚人是怎么进来的以后，拿过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石炘让他登记自己的个人信息，又按照他的身高体型从储物柜找出一套封在防水袋里的合身校服，郑重其事道：“欢迎你成为立溟挖机学校的学生，根据学习成绩情况我们把你安排到了甲等班级，我姓贾，从今以后就是你的班主任了，很高兴认识你。”
石炘道谢，接过校服，跟顾白的版型一样，却独独少了那个金灿灿的徽章。
跟贾老师前往班级的路上，石炘还是感觉到背脊发凉。
这个学校好像跟一般大学描述的不一样，这里四周宁静，不仅没有热闹的开学季社团招新活动，也没有朝气蓬勃的人迹流动，路过的每栋楼都是门窗紧闭的状态，空气表层蒙着一片薄薄的雾，如轻纱般笼罩整座校园，微风拂过都夹带冷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耸肩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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