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呜……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射……好难受……好想射出来……”

        厉珵望着怀中的少年疼得小脸煞白,原本翘立的小肉棒也蔫了下来,渐渐憋成艳红色。大手却仍掐在嫩茎根部没有离开,只是慢条斯理地又重复了一遍:

        “名字?”

        “呜……”

        少年颤巍巍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调教馆中毫无尊严的日夜,又回忆起亲人冷漠的面容,在家中永远被忽视被辱骂的成长经过……

        “沈余……我叫沈余……”

        余,是多余的意思。本来就是没有家的人了,还试图保留那可怜的一点尊严做什么呢?

        说出来的一瞬间,沈余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但很快就被身下重新升起的欲望填满。他在厉珵怀里完全软了下来,享受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

        其实按照调教馆的调教要求,性奴们进入馆中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名字,称呼只有一串编号,而名字则交给他们未来的主人取。不过厉珵向来喜欢对他的所有物完全掌控,从身到心,从他的过去、现在直到未来。

        现在看来第一步进行得很顺利。

        厉珵笑着又亲了下沈余发顶,大手重新开始爱抚那根小茎。憋的时间不算久,所以它很快就听话地再次立了起来,随着越来越快的撸动喷出一小股奶白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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