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次裴郁明都被徐州及舔弄地很爽。

        “嗯……哈……徐州及在……主人……主人……”

        徐州及舔地裴郁明身下水声连连,裴郁明难耐地抓住床单呻吟,他抓着床单的手都在颤抖,这下徐州及也没有怪裴郁明叫自己的名字,而是由着裴郁明娇喘呻吟。

        “怎么了?我在呢。”

        “主人……别……别……别舔了……骚狗的阴蒂被……主人舔地痒死了……嗯哼……哈……”

        徐州及挑眉:“真的让我别舔了吗裴郁明?哪我真不舔了?”

        裴郁明听徐州及这么说自己又摇了摇头:“不行……主人……徐州及……哈……你不能把我性欲……挑起来了又不……管我……”

        “裴郁明哪你说我是谁。”

        徐州及还身没有再舔裴郁明,只剩裴郁明在床上粗喘难耐地扭着身子。

        “徐州及……嗯……”

        徐州及像是不满意这个答复一样,用两根手指捏着裴郁明的阴蒂搓了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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