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珩一眼便瞧出了这位女士是一名祭司。她的胳膊上文着繁复的花纹,给她整个人增添了神秘又奇特的美感。同时,她面容严肃,比森林部落和河边部落的祭司,气质更显威严。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们,不要把你们在森林部落里的那一套,带到平谷部落来。你们都忘记了吗?”看来,她是平谷部落的祭司。

        听到这话后,那名雌性霎时间乖得如同犯错的小狗般,单膝跪在地上,请求祭司的原谅。

        “但凡你们多看几眼圣兽的模样,都说不出白狮子是不祥之物的蠢话!”祭司指着圣兽雕像道,“我们的圣兽就是一只白狮子。难道他也是灾殃?!”

        终于,那名雌性反应过来了,为什么许珩要提圣兽像。跟很多兽人不同,他们并不在乎圣兽像是什么样子,他们只在乎自己能换到多少盐粒。

        也正因为他们对外界漠不关心,才让他们越发无知,也越发傲慢和愚蠢。

        有了祭司出面,这一场唇枪舌战,许珩没打爽,但他也明白祭司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手。再说下去,对面那群兽人估计就要因为蓄意挑起争端,被王族赶出换盐场地了。

        不过,这次争端也不算全无收获,起码他为小狮子正了名。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认为“白狮子是灾殃”。

        小狮子眼睛更亮了。他用惊喜又崇拜的眼神,紧盯着许珩,炙热得许珩耳朵都开始发红发烫。

        许珩感觉,要不是周围人太多,小狮子怕是要化作人形,将自己紧抱在怀里。他不敢直视,只能装作没瞧见地,给排队的兽人们发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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