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许珩忍不住问:“只是蹭一蹭,也会……”

        话还没有说完,许珩就问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渣男,跟女孩子发生了边缘性行为后,对女孩子说,反正你也没有破处,我就不负责了。

        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一直沉默的小狮子,忽然笑了。他发出一声不仔细听,都快要听不见的“呵”,抬手将许珩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强硬地扒了下来。

        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包含任何情绪,只是平静的:“爸爸,不用了。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的。何况是‘贞洁’这种不重要的东西呢?”

        话落,洛鸢变回了狮子。他背对着许珩道:“爸爸,我去洗一洗,你继续休息吧。得太阳完全升起,他们才会开始摆摊。你记得一会儿去找河鲤或者糊糊他们来带着你。”

        听到这话,许珩心里瞬间堵了一下。他现在这样跟酒后乱性,酒醒后不认账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见到小狮子沿着湖畔,往远处飞奔,许珩这下是真坐不住了。他赶忙把兽皮衣服穿上,又来翻找鞋子。

        可慌乱之间,他竟然找不到自己的鞋。

        无奈之下,许珩只得光着脚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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