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之后,霖羽扭头,背对着许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耷拉着,全身都诠释出一句话——我生气了!
许珩结合上下文,哪里看不出霖羽是吃醋了。只是祭司快走到跟前来了,他便只能伸手摸了摸霖羽的脑袋,轻声安抚道:“乖啦,还是最爱你,只爱你一个。”
耷拉下去的耳朵瞬间立起,惹得许珩忍不住多揉了一下,才扭过身去同祭司交流。
原来是刚才冒出一股极为浓郁的堕落气息,让祭司都忍不住为此战栗。恰好,祭司和酋长就在附近,她便骑在酋长身上,再带着一队猛兽赶到了这边。
见散发出堕落气息的,是那条栖息在水塘边的巨蛇,祭司很是惊讶。再观察他的身体,发现气味源头主要来自于他被霖羽挠伤的伤口。
看来巨蛇真的把堕落气息全部藏进了血里。
其实,在巨蛇刚流浪到这附近时,祭司去见过他。初见时,她还能感受到些许堕落气息,第二次见面时,便几乎没有了。她当时还以为这条巨蛇挺过来了,便询问其原因,奈何巨蛇怎么都不肯说。
祭司便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加入部落,巨蛇也不愿意加入。她怜悯对方是未成年,便愿意帮忙联系巨蛇原来所在的部落,让他能不再流浪。
巨蛇也拒绝了。
这让祭司有些疑惑和担心。对于兽人来说,最大的劫难总在月圆之夜。就算蛇族天生好斗,且战斗力一流,祭司也不认为会有蛇类愿意单独面对那群发狂的野兽。
去年秋季的第二个月圆夜,也是一年中月亮最圆的夜晚。每到一年中的这一夜,所有兽人都会觉得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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