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轻笑一声,缓缓抽了出来。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

        秦公子恍惚地呢喃哭泣,一时彷徨恐惧,他明明已经改邪归正,自从济公云游四方后,再也不敢动歪心思,没有染指过一个女子。

        虽然依旧沉湎淫乐,可向来只和男子,又只做承受方,肚中阴狠的鬼胎都未有意见。

        他也觉得自己的身子迟早会好转,这阴阳逆转的笑话终有一天会画上句点。

        可怎么回事,不仅肚中鬼胎没有丝毫要降生的迹象,他日日挺着宛若临盆的大肚不敢出门见人,生怕遭人耻笑,

        现在竟然还长了批!

        秦公子一时觉得天地昏暗、日月无光,恨不能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他呜呜咽咽地哭着,神情恍惚呆楞,瞧着倒有几分可怜,只是若有直到前情的人,知道他曾罔顾多少女子的性命,就万不可能对他心软。

        “公子莫要伤心了,您冷静些,这是上天为您指的某条出路也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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