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叔好,爹爹在书房,我去叫。”

        柳寂出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又来做什么?当刺史这般清闲?”

        “为兄抛下公务大老远来送信,你这厮还不领情?”周潜将马鞭扔给柳寂,拍拍身上的尘土进门。

        懂事的雪宝到井边打了清水给客人洗手擦脸,然后到旁边继续陪鸢儿说话。

        “我们雪宝真是个乖丫头,又生得这般漂亮水灵,真好。”周潜故意当着面sE不善的某人夸雪宝。

        “什么信?”狗男人都不请好友进去喝茶,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蒲州来的。”

        “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当这个搅屎棍子。”

        “什么搅屎棍......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孤言兄。”周潜拍着柳寂的肩膀嬉皮笑脸,接着严肃起来,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信使行sE匆忙,再三嘱托我尽快将信转交到你手上,我劝你还是拆信看看。”

        柳寂冷笑:“与我无关。”

        不远处的雪宝隐约听到“匆忙”、“尽快”等词,担心爹爹,跑过来关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爹爹。”

        “没事。”柳寂一扫方才的冷漠戾气,对雪宝神sE柔和,“宝宝带鸢儿到房中玩一会儿,周叔叔有事要和爹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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