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周长渊,你荒唐,你荒唐至极!”柳寂将酒杯重重按在桌上,冷声道。

        柳寂与周潜少年时便相识相知,自然也熟识他的亲眷。

        尤其他的妻子,那是个柔弱可怜的nV人,为这负心薄幸之人不知淌过多少眼泪。

        柳寂在长安时,偶然撞见过几次她人后落泪,人前强颜欢笑。

        “京城路远,我总不能带着一大堆家眷跋山涉水来齐州,我孤身一人在外做官,身边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伴伺候。孤言,你要理解我。”

        理解理解,让一个三十好几还是个老雏儿的洁身自好人士理解这个,可有些不大容易。

        雪宝就在旁边,柳寂不想让她听这些乱七八糟,不咸不淡揭过话题不谈,只沉闷饮酒。

        等雪宝吃饱后靠在他身上昏昏yu睡,他轻手轻脚将宝贝送去周潜备好的客房安顿。

        折返回来时,周潜命人在书房重摆了一桌小宴,二人这才把酒畅谈。

        “你也该收心了,好的坏的家里养了一堆,出来做官还要拈花惹草。”两人至交,没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柳寂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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